也許是一封信

              2014年12月04日  星期四  雨

     長時間的輪替戒備與低落的情緒,人潮像海嘯般喧囂撲面。 我想待在人群中,卻像一隻幻化的狐狸沒有藏好自己的尾巴。

人們到我的面前微笑,在我的身後與側面驚恐尖叫、覺得錯愕 、噁心與嫌厭。無論我自以為友善的互動,還是去到離開人群的角落、藏好自己的慌亂,都無法消彌。

    為了我的堅持,為了我想當然的主張,媽媽用熬盡生命每一滴能量的心態,撐在我身邊相伴。也許沒有人可以明白: 在她幫我向人們溫和的解釋時,內心其時的焦慮與痛楚;當壓力爆棚時,眼淚和怒火也會如最熱的岩漿燒灼她自己。

    不敢向她說抱歉,罪惡感會令我脆弱和卑微,也令她覺得菲薄。做一次錯事是不小心,兩次是故意,三次是習慣,多次是本能…… 即使知道這是不被原諒的錯,卻因不能保證改正, 所以甘願被處罰與責罵,最大的不捨是又讓媽媽沮喪無望。如果缺點與優點必須共存,就像我不得不接受身體掌控的不自由、 聲音的有莫若無,我就該自暴自棄,灰溜溜的從人群退縮,或「滾回外星去」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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