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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r 31 Mon 2014 13:08

 

忍不住的悲鳴

在雪地裡徬徨

晶亮與潔白是我的視界

孤獨與笨拙是我的背影

 

只知道害怕

怕我不蒙生存的技法

卻不知這裡已是孤島

冰山的下面沒有根基

 

人們遠遠觀望為我呼救

趁消亡前做以為難得的善舉

至於驅我之末途

隔岸觀火謂我具害

 

一開始就降生錯了

除了悲鳴

我還能撐多久

雪白的皮毛或許可以被覬覦

否則難逃一槍斃命

 

  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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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勇氣說謝謝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20140327  星期四

     很難想像,經過了五年的努力,有機會坐在這幾位我稱之為“考官”的複審評委面前,聽媽媽簡略的報告著、我十三年餘的人生。於是我強烈抑制著諸多不滿意、想向她抗議的衝動;偽裝平和的樣子、跟身邊的許老師打字“聊”著天 —— 這是不會講話難得的好處,不會製造噪音。她面露理解的微笑,並趕忙把我打在鍵盤上的囉嗦、無條理的言語、記錄在她的ipad mini 裡。評審給的時間很短,我們陳設的種種記錄、狀、或生活點滴,似乎都在匆匆之間被忽視了。

    四位考官中,有男有女,有年長的有少壯的,更有一位值得人景仰的國策顧問黃乃輝,他也曾獲選過十大傑出青年。我們班來了十幾位加油團,大家出奇的乖巧與害羞,直到評審之一的女校長逗皇棋開玩笑……最後竟臨場加演舞蹈,連校長都陪我一起撩落去。這場原本有些緊張有些溫馨的面試,一下子歡樂與輕鬆起來。

     無論結果如何,無論該感謝多少人,那一刻我的心境卻彷彿回到五年前,那時莫名的勇氣,改變了我的未來。感謝那種勇氣,相信自己的勇氣,還有幫助我堅持勇氣的所有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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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旅症候群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40319星期三

    極致興奮以後的失落,更是蕭瑟,

   輕狂的刮過…

   好好的陽光下,竟然滿是沙塵,

   蒙了心、矇了眼,

   還是那夜的眼淚,怎麼也擦不淨。

  

   抗議時間的快轉,我不想面對。

   昏昏沉沉,爭一眼閉一眼的不去想算。

   你們以為,疲倦的身體就無暇傷痛?

   分別,在旅程開始的時候、倒數計時。

 

   不去想,竟仿如瘟疫,強勢入侵;

   靠我的意志抵擋,不以為意:

   我們還會再見,這有什麼好哭?

 

將來的你,還會如此無間、攀著我的肩頭、拉著我的手?

將來的我們,想再牽手漫步校園,更待何時?

誰會盯著我刷牙,陪我發呆看窗外,站在廁所外等我;

誰還能暈頭轉向地、360°“異次元”旋轉後,還緊緊相持、給我秀秀。

 

就這樣病了,懶懶的、爬不太起來;

趴在桌上,也聽不清楚老師在說什麼。

只是忍不住想,眼前的這張臉、還可以看多久?

很久以後,我還是你們眼中永遠的可愛男孩嗎?

 

這種病,一旦蔓延、就愈長愈旺,直到不會再見。

但可以不要讓我治好它嗎?

我想留它在心裡生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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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我的畢旅回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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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向來容易緊張焦慮的我,可能是期待這一刻的心醞釀了太久,反倒看來平靜。只是身體騙不了人,從出發前一兩天就總是拉肚子,害得媽媽原本就忐忑的心更幾欲放棄。

   312一早,坐上遊覽車,我興奮的心竟踏實下來,連日的倦怠湧上來,一會兒就沉沉睡去,但不忘先扣緊安全帶才感安心。和媽媽一起去畢旅是更大的安心,也是我的保障,我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些羞愧。

   跟車的導遊哥哥很年輕、卻不失穩重,有點替他可惜這麼早就要進入職場。不過他倒是十分老練,盡心盡責照顧我們這群半瘋狂的小孩。第一天的行程十分具教育性。上午十點,我們就趕到台中自然科學博物館。也許念過的書上有提到渾天儀、地動儀,和古代的戰車、戰船、織具等,我對這些仿古建造的器物,有恍若重逢的感覺;而所謂4D電影,卻嫌刺激太強,只是勉強奉陪罷了。大家不停以手機拍照、上傳照片,各個忙得不亦樂乎。到了下午的九二一地震館,幾乎大多就沒電了。南投光復國小被小心維持著、當時地震的樣貌,十分震撼,以警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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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第一天,從白天到晚上,我的腸胃都像一台打算罷工的機器 —— 既不想接受食物,也不配合消化吸收。所以我分外疲憊,一到飯店就睡了。連台中的朋友趕來看望,都快撐不起來接待,想來讓媽媽很失禮了。雖是有備藥物,第二天我的雙腿還是拖不動的沉重,寶島時代村和元首館有什麼好吃好玩的,好像都跟我無關。直到傍晚,得知媽媽想打退堂鼓、提前回程,我才突然從夢遊狀態清醒,趕緊表明堅持到底的決心;也為證明自己好多了,吃了一碗飯和一些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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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第二天晚上的晚會才是畢旅的高潮。導遊哥哥們搖身一變,成了活潑的舞者和很能炒熱氣氛的DJ;更能扣人心弦、引人進入熱鬧過後的平靜。也許很多人都等待此刻,來宣洩離情。六年裡的點滴,如快轉的畫面、在夜的掩護下,急速閃過,又盤旋不去。那些崩堤的淚水不僅是不捨,也有對長大的驚喜與不適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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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第三天的遊樂園行程,我和同組的同學一起,勇氣倍增、 竟好膽挑戰了一些很刺激的遊樂設施。感謝大家對我的包容,尤其是凱翔和凱萱。期望以後的日子裡,到了國中,還能有這些善良的同學做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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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 美 人

 

我的濺血凝固千年萬世,

呈地上盛放的豔麗,

不可褻奪,

繫伴霸王的柔情。

 

靜看春花秋月夜,

後主的悲哀,

求得飲毒的解脫, 

又因循我的執著成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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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到的注目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20140305  星期三

    龜山鄉的躲避球比賽今天舉行,班上去了八位同學,顯得格外冷清。沒能前往吶喊加油、神思不守的其他人,掩飾著擔憂,倒也一臉平和,一樣打鬧嬉笑著。自己從來不是運動的好手,只能在心裡默默祝福了;也有點怕有人回來以後,又因為輸了球,會趴在桌上嚎哭。

  乘著這個空檔,在爸爸陪同下,去健康中心補做這個學期的例行身體檢查。護士阿姨一貫的笑容滿面、穿戴精緻整齊,好興致的跟爸爸聊著,有關我的話題。

   爸爸不知道,這幾年下來,我慢慢的從不能做視力檢查,到視力檢測的肯一點點嚐試。我不願用遮眼的蓋子,媽媽就輕輕用手浮蓋著另一隻眼;不會比上下左右,就等大家都做完檢查,慢慢練,手把手地教。很奇怪的,視力竟然越來越好。其實是我的持久度更好,手勢也比得更明白,也幸好護士阿姨好耐心、好脾氣。

   很多事情也許都如視力檢查,就不至於如以前只一紙通知單,叫我去醫院用儀器做;可是我能否配合儀器,他們又知道嗎?日子久了,也就不了了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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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的隱忍

 

無形的遊蕩

涼涼的風推散我的目光 

竟然伸不進你的陰影

我的想願啊總使包圍你的全境

默默無語        

 

行照成聲

腳步踟躕曠野裡何求前引 

剪剪落葉值值是我的舞影

伴你無明的荏苒聲聲不息

寧願獨行 

 

若寒冷的光啊

驚鴻自你如今已呈氾濫

皎皎我心堪奈星之瑩爍

境下的共晤不過是短暫的過客

靜觀未來 

 

晴朗的日就有無遮的清月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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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凰花開的季節

2014/2月作文

   鳳凰花語代表離別,可它應是最燦爛、最有生機的花之一吧,那麼開朗的簇擁在高高的鳳凰木上。所以,離別不應該傷感,要像鳳凰花般有生氣,在初夏的陽光裡,對未來充滿祝福與期待。

   六年的時光實在不短,為何仍是神不知鬼不覺悄悄滑走,讓我無法在戰戰兢兢或渾渾噩噩度過的每一個日子裡、多逗留一分一秒;贏得的直是深深淺淺的回憶,和大家拉高的身形、脫了些稚氣又不夠成熟的面容。小小的你我那時牽著父母雙手,不敢放開,踏入校園還怯躡回首,兩眼噙淚;現在的心中、眼中已開始懂得為另一個他(她)悸動,不捨與好友的分離、對老師的依戀。

   六年中,於過去的每一日,我都有念及難忘的痕印。小一剛進特教班,對新同學、新老師忐忑適應,媽媽仍帶著我拼命跑醫院做治療。小二是革命的一年,用打字的方式改變自己人生的一年。我與父母溝通,他們與學校和老師溝通,終於同意我從特教班申請轉往資源班就讀。小三和小四是我正式安置於資源班的第一個階段,看待自己要和身邊的普通孩子一樣,驚喜又患得患失;也在經歷逃脫中學習面對,求得心情的紓解、和與他人共鳴於文字之間。時至五六年級 我又有了一群新的活潑可愛的同班同學 一起歡呼班級的榮譽與勝利 一同為挫折和失敗落淚 連陪讀的媽媽都被大家當作理所當然的一員

   記得我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關卡,忿忿跳入泥濘的生態池中,是他們幫我拾起文具課本、撈起渾身髒汙的我、帶我換洗。當我獲得小小獎勵或表揚時,全班都與有榮焉,蜂擁而上、一同歡呼合影。運動場上、牽手團競;下課十分、漫步校園;同樂會中、共享歡笑與美食。還有陪伴、引領我們的老師們的每一個表情,每一句話語都鑽進了記憶匣子的深處,在熟悉校園的某一個角落、某一幅場景時又會不經意浮現。

這是第一幕鳳凰花開的背景,行且回望,再難回到稚嫩的童年與懵懂的少年。再一季花開,總觀想起曾經相伴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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僅有的條件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2014228  星期五

     前兩天就有過對媽媽的提醒,倒不是向她抗議,只是有些隱憂: 長期抑制著快樂與放鬆情緒的小孩,是會不滿與反彈的,雖然得到如此多的關愛與資源。她果然暴發了啊,用激怒週遭人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。為了這樣的還擊,不是墮落、不是變壞、也被當作叛逆。她也因此付出了很大代價: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;相信所有的批評; 後悔做出的選擇…

    若嗆聲大人就成了壞小孩;若沒有訂正和簽名就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錯誤;若上課打瞌睡、拉琴沒站像就要當眾批判,這樣的童年如是戰戰兢兢、如負重擔,連精彩的瞬間都迴盪(對些許失誤的)懊悔與眼淚。這樣的壓力與管控,最大的願望與喜好都會磨損殆盡。

   要怪誰呢? 老師認真負責、嚴格管教;父母費心費錢、細心照顧;孩子疲憊不堪、成效不彰,卻進亦憂退亦憂。想見有今日,媽媽一定會重新考慮當初的抉擇吧。

    回到初始的心,僅僅為了喜歡的夢想,不為證明優秀,不為贏得獎狀;有難過的事一起撐,有進步了一起笑,有考驗給彼此當靠山, 這就是家人僅有的條件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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